军营里的激情岁月
侯占伦
一九七0年七月我来到了翁牛特旗电信局,这时的电信局地位很高,它归旗武装部领导,已经变成了一个军事机关,直接领导是一个穿军装,戴领章的人,大家都称呼他教导员。
我们被安排在局里住宿,在旗武装部就餐。在局里召开的会议上,向我们这些新入局的同志,宣布了注意事项,并明确告诉我们是学徒工,每月工资18.5元。接着我们就投入到军营的紧张生活,当时国家是备战备荒,局里在修地下室,这里没有上班、下班,凡是没有在岗位上班的,都参加建设地下室的劳动。在岗位上班的下班回家吃完饭也得来参加劳动,那劳动场面让我十分感动。到了晚上,整个局院那是灯火通明,热火朝天,抬水泥,筛沙子,和水泥,折钢筋,推车的,摇水车的,我们一直干到晚上十点才收工。也许有的晚上不干活,那就是开会,一个中等会议室里,坐满了全体职工,学习文件,传达上边的精神,有时也进行讨论,那是十分热烈,争论的面红耳赤,对这一切,大家没有怨言。
局里也在努力让我们掌握业务,电信局那是人才济济,论技术那是各领风骚,让我们大炼基本功。周玉成是线务上的顶尖,他教我们打拉线,那4.0铁线在手里就象面条,从断线,束线,弯线,麻股几下子一根拉线就打好啦,让我们看的眼花缭乱。旺其格是电缆焊接的权威,那技术不好掌握。我和师傅一块出去查修线路,这条线路从乌丹到沙他位,是一望无际的大沙漠,中间要经过响水河,那沙漠除了稀稀的雪里洼和沙蒿,几乎没有生灵。我看到这寂静的荒漠,宽宽的响水河,十分害怕,看到由两根黑油杆接起来,架在响水上的飞线,我想这线要是坏了可怎么接,我了解了电信工作的艰难。
我还在睡梦中,吹号声响起,我赶紧起床,拿上平时告诉们该拿的东西,大家有的背着协代机,有的拿着备复线,有的拿着脚扣,这是实战演习,我们排着队从乌丹出发,往南走了十几里,开始利用当地的条件,架设通信线路,接通了指挥机关的电话,这个学习才算结束。在这样的集体里,我工作不敢懈怠,什么事都努力干好,在一九七一年我被评为昭乌达盟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。
那时的整个电信局,象是一个大家庭,互相关心,互相爱护,一人有难大家帮。我亲身体验到了大家庭的温暖。一九七二年我有病了,我的病牵动着党的领导和同志们的心,领导安排我到赤峰治疗,同志们到处给我找医生,找药,因为有党,有军营,有了这个家庭,有了同志们,才有了我的生命。
我永远忘不了在军营里的这段岁月,这段岁月让我激情满怀,当时的付教导员、张青发、刘谦、董素珍、刘成斌和军营官兵,一个个鲜活的面容,将永远印在我的脑海里。